则她这般粗心大意,日后还不知要惹出什么祸事来,给府上添乱。”
沐瞳暗自瞥了眼。
瞧沅宁走路时,双腿连弯曲都费力,明显不是跪半刻能造成的伤势。
但他在时聿身旁多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中有数,绝不多言。
只应付了两声,便行礼告退了。
沐瞳虽未在栖霞院多嘴,回了书房后,心中却一直琢磨着此事。
今日京中有流寇闯入,时聿一直在忙着此事。
从公文中抬头,见他倒个茶都心不在焉,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沐瞳将所见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道:“属下见沅二小姐的伤得不轻,也不知在院中罚跪了多久。”
“咱们府中下人都说,王妃能将妹妹接进王府,放在隔壁院照料,是姐妹情深。”
“可属下今日瞧着…那沅二小姐着实可怜,王妃未免太严厉了。”
时聿看了他一眼,他才忙捂住嘴:“属下多嘴了。”
时聿未语,眼神却暗了暗。
“库中有两樽琉璃盏,你送去栖霞院。”
沐瞳应声,连忙出了门。
春日多雨,京中细雨连绵,阴沉了多日。
这日难得放晴。
沅宁坐在广文堂的书桌前。
前一阵借故风寒告假了几日,她回来时,正赶上教习琴技的最后一日,琴师吩咐众人随意练习。
恰逢今日天好,马场难得开放,不少人都跑去练习马术了。
她盯着桌上的字帖,心绪却飘到了别处。
贡药丢失一事是她骗沅锦的,她早已将药偷偷藏了起来,如今只看如何送到阿娘手中。
这两日紫阙时常去邮驿观望,却未等到顾砚之的回信。
想着阿娘的病情,沅宁有些心急。
正走着神,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阿宁妹妹!”
叶淮南兴奋地跑了过来:“我便知道你在这!”
“咦?你拿了这么多琴谱是要做什么?不必如此刻苦吧。”
他揶揄了一声,又坐在沅宁一旁,笑着道。
“今日马场难得开放,你怎么没去骑骑马?你三天两头患风寒,就是因为身子太弱了,应当多去外头锻炼才是。”
沅宁笑了下,轻声道:“你说的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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