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动弹。”
刚刚见堂中人朝着马场奔去那热情的架势,就知今日是时聿来了。
她不想去凑热闹。
更何况她双腿伤了,更骑不了马。
“无妨,你在这正好,我刚好有事和你说。”
叶淮南轻咳了一声,脸色微红,小声道。
“上回见过妹妹真容后,我特意为你做了幅画,虽完成了大半,却觉得不够完美,今日我带来了,想请你亲眼看看,为我指点一二。”
沅宁道:“我不擅丹青,何谈指点?而且我也不想要什么画,叶公子还是莫要提此事了。”
叶淮南急了。
“你便看一眼,你一定会喜欢的!那作画的宣纸是从宜州运来的,都是上好的竹宣…”
沅宁愣了下,问道:“宜州?”
“不错。”叶淮南点头,“我可没诓妹妹,宜州虽偏远,但我叶家船行四方,去个宜州不算什么难事。”
沅宁眸光一动,表情突然认真起来。
“叶公子,若我有一物想托你运到宜州,只是现在还不知具体地址,可行么?”
叶淮南没想到她突然说起这个,稍思考了一下:“行是行,不过你要尽快,下一波出海的船七日后便要启程,若是赶不上这一趟,恐怕要等到两月后了。”
“七日…”沅宁思量了片刻,“现下我也说不准,我可以先把东西给你,商船行到宜州也需要时间,等我一有了地址,便告诉你,可好?”
叶淮南拍着胸脯应了下来:“好。”
沅宁心头一松,眉眼弯弯:“多谢你了。”
她一笑,如春花绽放,叶淮南又闹了个红脸。
“那今日歇课后,你记得等我,我将画拿来给你看!”
他一边兴致冲冲地跑去马场,一边冲沅宁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