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文堂,马场高台之上。
时聿正抽箭搭弦。
只见他弓臂发力,视线凝于靶心,“嗖”的一声,银箭破空,直中红心。
台下顿时传来少年们的惊呼。
贵女们矜持着,个个眼神兴奋地捏着帕子,望着台上那抹颀长健硕的身影,暗自红了脸。
目光随着时聿走下演武台,贵女们三三两两凑了过去,却不敢轻易上前。
时聿清贵英俊,浑身却带着冷意。
黑眸幽深,薄唇平直,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一众莺燕中,唯有何婉秋勾着唇,仗着与王府关系亲近,自信地将帕子递了上去。
“表哥,擦擦汗。”
时聿没接,从袖中弹出一方青色手帕,擦了擦掌心的汗。
何婉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尴尬。
余光瞥见那帕子上的桃色玉兰,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将帕子若无其事地收回,脸上挤出个笑来:“府上得了两筐上好的玫瑰香,过两日家宴时,我带过去给外祖母尝尝鲜。”
晋王府一月一次的家宴,每次她都不落下。
“你有心了。”时聿点了下头。
何婉秋仿佛得了多大的称赞般,瞬间开心起来:“表哥,今日歇课你可有空闲?我总是握不好缰绳,想请你指点一二。”
“熟能生巧,多练习即可。”
时聿淡声,又提醒了一句。
“而且近日京中有流寇混入,天黑尽早归家,不宜在外久留。”
何婉秋还想凑上前,却见苏学士在远处招呼时聿。
时聿不再多留,朝着他走去。
二人并肩朝着正堂而去,路过树荫凉,耳边传来几名少年的交谈声。
“听说红袖阁上了新酒饮,叶兄,不如晚上同去?”
另有一人打趣道:“他才不会去呢!叶兄如今改了性子,连老相好云瑶姑娘都不见了,整个抱着他那破画当作宝贝呢!”
“什么老相好,你少在这瞎嚷嚷!”叶淮南急了,四下看了看,“仔细让人听了去,又误会我拈花惹草。”
“哟!你不会真浪子回头,准备娶妻了吧?”见他这紧张的模样,那人哈哈一笑,“要我说,娶妻有什么意思,哪家小姐能比得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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