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美貌?”
叶淮南不屑地笑了声:“你们是没见过真正的美人。”
他神秘兮兮地感叹。
“当真是除却巫山非云也。”
“你别卖关子了,不就是沅家二小姐么?”一少年道,“我方才都看见了,叶兄约人家今晚相会,还说要一起看什么画像呢!”
“沅二小姐?沅宁?”
几日一愣,随即哄然笑了。
“她连脸都不敢露,听说满脸都是疹子,还敢叫美人?”
“不过她身段倒称得上美,皮肤雪白雪白的,那纤纤细腰,真想知道握上去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猛地被人推了一把。
他骂骂咧咧转过身,对上了一双冷霜般的眸子。
“晋,晋王殿下!”
少年吓得一抖,想起方才自己一时兴起的胡言,几人更是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说起来,时聿不过年长他们几岁,远算不得长辈。
但他手掌大权,矜贵沉稳,仅仅站着,周身便萦绕着沉默的威严。
再跳脱的人,在他面前都不敢噤声。
“在晋王面前胡言乱语,成何体统!”苏学士呵斥道,“去马场跑二十圈,长点记性。”
几人悻悻而去。
苏学士小心看了时聿一眼:“殿下见谅,他们几个少年心性,嘴上难免冒犯,请您见谅。”
时聿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近日流寇作乱,广文堂附近亦需侍卫布防,沐瞳会留下安排此事,先告辞了。”
作别后,他独自朝着院门走去。
路过正堂时,余光瞥见沅宁正坐在梨木案桌后,埋头写字。
自沅宁拿出那本琴谱后,时聿便没再踏入风荷院。
他生于深宫,习惯深谋远虑,步步为营。
自小严身克己,更讨厌脱离掌控的感觉。
然而面对沅宁时,总有种异样的错乱感,令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正如此时,他本该若无其事地走开,却莫名朝着屋内望去。
透过雕花窗棂,少女身着一袭玉雪青色云锦裙,乌发垂直腰间,发梢往下,蔓延出细窄柔韧的腰身。
时聿脑中回想少年的戏言。
这般雪白纤细的腰,不知握上去是何滋味。
是何滋味…
他神思微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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