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聿不是夫妻,她是个胆战心惊的冒牌货。
每日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疏漏被打回原形,落得万劫不复的境地。
时聿敏锐聪慧,从前在夜里应付他,已经很耗费她心神了,如今时聿告了病假,日日都歇在府中,她少不得要与他日夜相对,光是想一想沅宁便觉得头大。
更何况,乞巧节近在眼前。
她本能顺利出府去与顾砚之会面的,眼下这情况,她怎么走得开?
时聿却好似没发现她的懊恼,心神甚好地坐在了桌边:“正好,我也没用晚饭,坐下一起吧。”
沅宁只得坐了过去。
在外奔波一日,她早就觉得饿了,但桌上的食物又着实让她无法下筷。
沅锦嗜辣,小厨房上的菜样样都依着她的口味,而沅宁却半点辣都沾不了。
一想到这几日都要吃这些东西,她就犯愁。
可一点都不吃,又怕时聿疑心,沅宁想豁出去夹一筷艾油煎鱼,时聿却按住了她的手。
“这些菜都凉了,叫人撤下去吧。”
他吩咐了一句,又随口点了几个菜名。
“珊瑚白菜,琥珀桃仁,玉簪竹荪卷,主食要牛乳菱粉糕,先上这几道。”
沅宁听得惊奇。
时聿解释道:“我有外伤在身,太医特意叮嘱我不能食辣,只能用些清淡吃食,这几日就委屈你同我一起忌口了。”
沅宁忙摇了摇头。
时聿点的菜都不是京中菜系,碰巧都是她喜欢的口味,甚至还有一道许久未吃过的宜州菜。
沅锦小厨房的手艺甚好,她难得地多用了小半碗饭。
晚上,沅宁趁着沐浴的时候用力洗了洗那印记,却发现当真如那宫女所言,尽管用皂粉洗了几遍,四周的皮肤都见了红,眉心的那朵牡丹依旧鲜艳如新。
她有些沮丧,只能阖上里衣走了出来。
今日的沐浴颇费了些时间,出来时外头的烛火如往日一般熄了,唯有女使端着碗参汤候在桌前。
沅宁问:“这是什么?”
“补药。”一旁倚在榻上的时聿道,“这是我特意让下人为你熬的,趁热喝了吧。”
有了前番的经验,沅宁一听“补药”二字便心生畏惧,瞬间想起从前时聿哄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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