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那药,累得二人折腾到天亮的事。
那般羞耻的经历,她当真不想再来一次,沅宁不情愿地将药推到了一旁,羞恼道。
“好端端的,我用这个做什么?还是不必了。”
“今日在祈年殿多亏夫人识出那线香的玄机,否则我定中了贵妃的圈套,惹祸上身,少说也要被幽禁几个月。”时聿放下书卷,朝她看来,“我当然要有所表示,来回报夫人了。”
原来是为此,沅宁略松了口气。
“我只是凑巧认出了白苏,王爷不必如此客气。”
时聿轻轻扫了她一眼,眸光微深。
回府后他特意问了霍太医,霍太医行医多年,经验老道,可就连他也未曾听说过白苏还有这般效用,沅宁一个闺阁女儿,从未学过医术,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难道当真是巧合么。
“不过我想知道,夫人是如何看出那线香的异常的?”他问。
时聿身上有股莫名的威压,明明是闲话般淡淡的询问,沅宁却有一种被审问的紧张感,浑身都紧绷起来。
她故作轻松道:“是我偶然翻阅医书时看到的,我也没想过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化解了今日的凶险。”
“是何医书?”时聿又问。
容贵妃会懂得白苏的妙用,一定因时砚之故,但偏偏这么巧,这样鲜为人知的事,沅宁竟也知晓。
根据他的调查,时砚潜伏江湖的这几年,一直都住在宜州。
刚好,沅宁也在宜州住过数年。
那一刻他甚至怀疑,时砚和沅宁会不会有过什么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