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她在棋艺上有什么天分。
“自然。”时聿点头,长眸打量着她,“要不要我教你下棋?”
沅宁愣了下。
从前她觉得棋术无聊,对下棋无甚兴致,不过方才与时聿对弈一番,倒稍稍体会到了两相博弈的趣味与妙处,下到最后,竟有些意犹未尽。
那种紧张与刺激的体验,是弹琴与刺绣给不了的。
时聿的提议让她动了心,转念一想答应了又能如何?等过些日子她恢复了身份,在这栖霞院的人又变回了沅锦。
她总不能一直与时聿假扮夫妻,如今日这般饮茶相伴,切磋琴技。
“还是不劳烦您了。”沅宁垂着眸道,“棋艺之道高深,王爷又公务繁忙,妾身不敢耽误您的时间,自己看看棋谱便好。”
时聿猜出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正因公务繁忙,才要把握这两日休憩的时间,再摆一盘。”
倒不是他嫌沅宁棋艺不精,只是她的棋风莫名令他想起时砚,心中十分不舒服。
他想要那些讨要的痕迹全部抹去。
“至于今日的赌局…”
见沅宁失意地垂着头,时聿缓缓道:“你输了,所以乞巧节那日我不能陪你出去,便由你自己去吧。”
沅宁“哦”了一声,随即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王爷许我出门?”
“我有伤在身,不便去人多之处。”
时聿道。
“你多带几名侍卫,以免有何动乱。”
沅宁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乞巧节那日街上全是百姓,还有巡防营的人驻守在街巷各处,怎么会有什么动乱呢?
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不会计较其他,忙点头应下:“妾身知道了,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
沅宁心中雀跃。
只要出了门,她总能找到机会甩开下人,去彩凤桥头与顾砚之会面。
她心情甚好地下去吩咐人备饭,房中只剩了时聿和沐瞳两人。
“王爷,乞巧节那日出门之事要瞒着…王妃么?”沐瞳犹豫了一下,虽然他知道如今住在栖霞院的人是沅宁,但为了不被人听出破绽,仍然称她为王妃。
时聿点了下头:“不要让她知晓。”
他伤口未愈就出府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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