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沅宁和外祖母知道了难免会担心。
况且时砚一向狡猾,他虽然截获了他与京中同伙暗中往来的字条,但难保那不是对方刻意放出的烟雾弹,所以要十分谨慎。
捉捕时砚的行动要隐秘,他不想被旁人知晓,更不想透出任何风声。
“真是不巧,偏偏那日是乞巧节。”沐瞳感慨了声。
“无妨。”时聿道。
若行动顺利的话,他尚有时间去找沅宁,到时也可顺道接她一同回府。
接下来两日,时聿依旧住在栖霞院。
起初沅宁还怕时聿察觉出自己的身份,说话做事都紧绷着神经,直到一次下棋时,她急于悔棋一时不慎,忘了掩饰自己的声线,时聿的注意力却在棋盘上,竟丝毫没察觉出什么。
时聿一向警觉,这在沅宁看来很不可思议。
思来想去,或许是因他受伤了身体虚弱,无感不似往常灵敏了。
经此事后,沅宁渐渐放松了许多。
心神放松了,她便专心和时聿学起下棋来。
二人在栖霞院赏花对弈,累了时聿便拥着她在榻上小憩,香炉中燃着浅甜的鹅梨帐中香,倒有了岁月静好之感。
自重生以来,沅宁还是第一次过上这样放松惬意的日子。
很快,便到了乞巧节这一天。
这日晨起,沅宁便瞧见房嬷嬷来了院中,隔着窗扇朝她使着眼色。
这已经是房嬷嬷已经来的第三次了。
前几回来唤沅宁出门,都被时聿打发走了,今日一早又过来,怕是沅锦那头有什么急事找她。
“怎么了?”
一旁用早饭的时聿抬头瞥了眼,不经意地问道。
“哦,没事。”沅宁为他添了勺汤羹,“二妹妹患了风寒,房嬷嬷来唤我去瞧瞧,用过饭我去隔壁看看她。”
“要我陪你么?”
“不用了。”沅宁忙道,“这是小病,不劳烦您走一趟,再说她病中也不宜见人。”
时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论私心,他半点都不想见到沅锦,只是怕她又生出事端来为难沅宁。
临出门前,他特意将沅宁送到了门口,又道:“尽快回来,我等你将昨夜那盘棋下完。”
沅宁应了声,领着房嬷嬷走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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