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房嬷嬷将时聿的话听在耳中,脸色沉了沉,她跟了沅锦这么久,还从未见时聿这么和颜悦色地和她说过话。
不过看样子,这两日沅宁倒是时聿相处得不错。
房嬷嬷盯着沅宁的背影,眼神冷了冷。
风荷院中,沅锦正靠在床头歇息。
她脸色略显苍白,看起来这两日过得并不好。
沅宁一进门,她更是立即坐了起来,摆出了兴师问罪的架势:“昨日房嬷嬷马厩的人在准备车马,说你今晚要出门?”
“是。”沅宁应了。
沅锦顿时道:“二妹妹,让你替我住在栖霞院只是权宜之计,可我见你倒是不知深浅,难不成真把自己当做王妃了,还敢缠着王爷陪着你过节?”
今日可是乞巧节。
当她听房嬷嬷说下人已经备好马车,王妃今晚要出门游玩时,下意识就以为是时聿要与沅宁同游,她怒从心起,这一夜都没睡好。
自她入府后,时聿可从未这么体贴过她。
天一亮,她就让房嬷嬷将沅宁唤了来,准备给沅宁些教训,发泄一番。
不想沅宁却道:“是王爷看我无聊,许了我自己出门散散心,王爷他有伤在身,今晚都会留在府中,不会与我同去。”
沅锦不太相信:“真的?”
沅宁道:“长姐若不信,晚上派人去栖霞院打探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