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嬷嬷一惊:“您真的要做?”
“这信中写了,只要我能放了那刺客,时烨会派人送来赤霜毒的解药。”沅锦将信摊在桌上,喃喃道,“这对王爷来说是好事,到时他便能平安了。”
她劝着自己道:“对,我这样做都是为了王爷好。”
房嬷嬷露出不信任的表情,摇头道:“恭亲王的话不能信,若他到时不兑现,您能拿他怎么办?”
总不能拿着密信去对质,那不正暴露了沅锦私放刺客一事。
“不然我又能如何?眼下我也只能信他!”沅锦气急败坏地反问,“难道眼见时烨将从前的事捅出来么?时烨做事一向都不加顾忌,他若是疯起来,可不会给侯府和王府半点脸面!”
“他是个浪荡子,从前做了那么多荒唐事,名声算是烂透了,我却不能拿我的大好前程给他陪葬!”
她将来可是要做太子妃的,连国母之位都指日可待。
怎么能允许自己留下这么个污点?
房嬷嬷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件事一旦暴露,时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顶多被人议论放浪形骸,可对王妃来说却足以毁了她一辈子。
时烨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偷偷送信来要挟王妃。
可她总觉得刺杀之事不简单。
若真依王妃所言,那刺客是假死多年的先太子,那么很显然他早与恭亲王府有勾结,如今时烨才会想法设法救他出去,二人说不定还有其他针对晋王府的谋划。
王妃此时放了那刺客,岂不是给晋王招来祸端?
房嬷嬷愁着脸还想再劝,可沅锦被时烨的信吓得慌了心神,已经听不进去任何,推搡着房嬷嬷道:“我妆匣下头压着几张银票,这几日天冷,明日你去给守暗牢的侍卫们添点油水。”
“王妃…”
沅锦急道:“还不快去!”
房嬷嬷无法,只能趁着夜色拿了银票快步出门了。
隔壁的风荷院,沅宁也是一夜未眠。
晚上她让紫阙去打听过,说是仍未审出赤霜解药的下落,看来顾砚之是不打算轻易招认。
沅宁辗转反侧。
时聿对付过无数人犯,在审讯上颇有经验,如今审了两日都没结果,恐怕再拖下去会更加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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