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时间是站在顾砚之这边的,时聿耗不起。
沅宁拧着眉想,或许她应该亲自去和顾砚之谈谈,毕竟在这晋王府之中,唯有自己与他是旧识,她的话,他或许能听进去。
只是暗牢守卫森严,时聿不许人擅自靠近,若无他的同意,她是进不去的。
话说回来,今日的风荷院异常安静,无人上门。
沅宁有些怀疑,难道沐瞳还没将侯府的事告诉时聿?
翌日午后。
时聿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沐瞳忽然从门外走来:“王爷。”
“讲。”
“今日栖霞院的房嬷嬷去了暗牢,给看守的侍卫们送了热汤和吃食…还有这个。”沐瞳从袖中掏出一荷包,“说是王妃体谅侍卫们当差辛苦,特意赏赐的。”
时聿打开荷包,只见里面塞了五十两银票。
沐瞳道:“守在暗牢前的十几名侍卫都收到了。”
时聿眯了眯眼,淡声道:“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沐瞳会意,低声道:“房嬷嬷趁着送东西的时候,还打听了侍卫们交班的轮次和王爷每日去暗牢的时辰。”
“说来也奇怪,王妃她身处后宅,打听这些做什么,难道是有了不轨之心?”
时聿沉吟片刻:“昨日栖霞院发生了什么?”
“无事,除了二小姐去陪王妃说了会话,晚上便散了。”
时聿颔首,只看这一出手便上千两的手笔,便知是沅锦做的,看来沅锦已经住回了栖霞院。
“这两日你留意王妃的动静。”
沐瞳应声,忍不住看了时聿一眼,把深藏在心里许久的疑惑问了出来:“王爷不是早就知晓王妃从前做的事了么,为何到今日还不发作?”
连休妻书都已写好,只是时聿迟迟未拿出来。
“有些事情,需要时机。”
时聿淡声,盯着手中的荷包,眸中划过一抹暗色。
从前不发落沅锦,是因事情牵扯到沅宁,他暂时想不到一个万全之策保住她。
如今…或许他要等的时机,已经到了。
时聿朝着窗外望了眼,吩咐道:“一会你放出消息,就说我身体不适,以至数次晕厥,这两日去暗牢审讯的事交由你来办。”
“另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