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沙哑隐忍,带着只有我一人能听见的、压抑到极致的偏执与狠戾,褪去了所有表面的淡漠。
“阿尹,别怪我。”
字字沉重,揉碎在冷风里,隐秘又决绝。
“我现在一无所有。母亲昏厥,家族震怒,我今日若是彻底决裂,被霜见家彻底除名,剥去所有军衔权柄。”
“我便是无根无凭的弃子,无权、无势、无人脉,在这风雨飘摇的奉天,别说护你周全,连自保尚且艰难。
届时我护不住你,不仅救不了你,反而会让你落入他们手中,被软禁、被胁迫,日日受尽牵制,再无安生之日。”
他的气息带着极致的隐忍,字字皆是蛰伏的筹谋:
“我不能赌。我必须拿回权力,必须稳住霜见家族,必须重新站回高处。只有手握权柄,掌控一切,我才有真正护你的资本,才有对抗整个家族、彻底带你脱身的底气。”
我浑身紧绷。
他似是察觉了我周身的冰冷抗拒,手臂微微抬起,极轻、极克制地环住我的腰,没有半分僭越的温柔,只有沉甸甸的郑重。
“我先送你去城西静云寺。”
他语速极稳,早已筹谋妥当,条理清晰,毫无半分慌乱:
“那是奉天城郊百年古刹,与世隔绝,清净安稳,寺中住持与我有旧,品性清正,严守方外规矩,从不过问俗世恩怨,更不会向任何势力泄露你的踪迹。”
“那里远离军部管控,远离霜见家族的眼线,远离所有纷争风波。没有人能找到你,没有人能胁迫你。”
“你在寺中安心暂住,安稳度日,无人打扰,无人拘束。”
他抵着我的耳侧,嗓音压得更低,藏着孤注一掷的野心与偏执:
“给我时间。我会稳住家族,安抚母亲,收回所有权柄,重新坐稳如今的位置。我会磨平所有阻碍,扫清所有非议,挣脱所有家族桎梏。”
“待我权倾一方,无人再敢左右我的选择,无人再敢拿家族前程逼我抉择之时。”
“我会亲自去静云寺接你。”
说完这句话,他直起身,眼底所有隐秘的温柔与隐忍尽数褪去,瞬间恢复了方才的淡漠冰冷,变回了那个冷漠寡言、权衡利弊的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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