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嗣、日方驻军中佐。
他松开我,后退半步,神色疏离,语气平淡地对着僵立的卫兵开口,声线冷硬无温:
“先将夫人带回宅邸休养,妥善安置,悉心诊治。”
无人再敢质疑,无人再敢多言。
黑衣卫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起昏迷的霜见夫人,躬身待命。
霜见和也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疏离冰冷,仿佛方才耳畔的低语、隐秘的赤诚,从未存在过。
只有我清楚,那番蛰伏的筹谋,字字句句,皆藏着侵略者隐忍的偏执与算计。
而我立在原地,风雪落满肩头,心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彻骨、纯粹、从未更改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