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想反驳,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陆悬鱼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天枢院确实没管那些事。陆悬鱼管了。陆悬鱼管对了。天枢院丢了面子,不是陆悬鱼的错,是天枢院自己的错。他不能怪陆悬鱼,只能怪自己。但他不想怪自己。他只想怪陆悬鱼。怪陆悬鱼太能说了。怪陆悬鱼太有道理了。怪陆悬鱼太让他下不来台了。
“你——”太白金星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能说?”
“星君,在下不是能说。在下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不是能说。能说的人是说一堆废话。在下说的都是实话。实话不多但每句都有用。”
太白金星的胡子乱抖,手指乱抖,整个人都在抖。他忍不住了。他一声神吼——
“够了!”
声音很大,大得整个三界缝隙都在震动。穹顶上的琉璃灯晃了晃,烛火灭了。墙壁上的锦缎飘了飘掉了下来。桌上的金杯银壶跳了跳,叮叮当当。殿中众人捂住耳朵,脸色煞白。石崇的酒杯掉了,王恺的筷子掉了,潘岳的扇子掉了,陆机手里的笔掉了,陆云的酒杯掉了,左思手里的书掉了。崔钰的茶碗没掉,他端得很稳。云团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虚影,又低下头去。
陆悬鱼只觉得脑袋一炸,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悬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但他的意识还在。不是清醒的意识,是——梦的意识。他在做梦。梦里,他站在一片旷野上。旷野很大,大得看不见边。天是蓝的,地是绿的,风是暖的。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是站着,看着天,看着地,看着风。
忽然,他看见了一本书。书悬浮在半空中,翻开了一页。书页上写着几个字——“文财三阶·知机”。下面还有几行小字——“预判经济走势。望气诀——看透人心欲望,预判他人下一步动作。流星步——身法灵动,闪避偷袭。敛息小成——隐藏气运,不被追踪。”
陆悬鱼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他不懂什么是“知机”,不懂什么是“望气诀”,不懂什么是“流星步”,不懂什么是“敛息小成”。但他知道,这几个字跟他有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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