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弹了回来。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摔在地上四脚朝天,砸起一片尘土。尘土呛得陆悬鱼咳嗽了两声,他蹲下去扶云团。云团已经自己翻过身来了,前腿撑在地上,后腿蹬了几下才站起来,站起来了又站不稳,前腿抖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倾,差点又摔倒。它的嘴角挂着一点口水,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撞的还是气的。
它呜咽了一声,声音很轻,像一个小孩子在撒娇,又像一个人在忍着疼。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前腿——刚才撞上结界的时候,它是前腿先着地的,左前腿的关节处肿了一块,鼓鼓的像塞了一个核桃。它舔了两下,抬起头看着那扇门,眼睛里有一种不服气的光。
陆悬鱼把云团拉到身边,用手摸了摸它肿起来的腿,云团抖了一下,但没有躲。他轻轻揉了几下,云团的身体慢慢放松了,嘴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是在说:没事,不疼。
等云团平静下来,陆悬鱼重新走到门前。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推,而是闭上眼睛将右手掌心对着门板,五指微微张开,像要握住什么东西。
他催动文财之气。财神之气在他体内流转,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上行,到胸口,到喉咙,到肩膀,到手臂,最后汇聚到掌心。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股气太强了,强到他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
气从他的掌心涌出去,涌向那扇门。他感觉到了——门板后面有一堵墙,是气凝成的。那堵墙很厚,厚得像一座山,他根本摸不到它的边界在哪里,只知道它在,知道它很厚,厚到让人绝望。他把气往墙里探,想找到一个缝隙,一个缺口,哪怕只是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裂缝也行。但没有。那堵墙是完整的,是浑然一体的没有裂缝,没有缺口,没有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他的气像水泼在石壁上,流不进去,也渗不进去,只能顺着墙往下淌,淌到地上,渗进土里,消失了。
他加大了几分力度,气更浓了,掌心更热了,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但墙还是那堵墙,不动不摇,不给他留一丝余地。他坚持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额头上沁出了汗,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嘴角,咸的。他的手臂开始发酸,从肩膀一直酸到指尖,像是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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