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局杀他,派黑衣刺客杀他。你管了那么多,现在说不管了?你骗谁呢?”
太白金星的脸色没有变,但他的手指敲得更快了。嗒嗒嗒嗒嗒嗒,像雨点打在瓦片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他做的事,影响到了天界的秩序。天枢院有权干涉。现在他做的事,是人间的私事,天枢院不便插手。”
赵公明又冷笑了一声。“不便插手?是不敢插手吧?你怕了。你怕陆悬鱼又赢了,你怕天枢院的面子又丢了,你怕天庭那边不好交代。你怕了,所以你不敢动了。”
太白金星的手指停了。他的眼睛半闭着,从半闭的眼皮下面射出的目光像两把藏在鞘里的刀。
“赵元帅,我不是怕。我是遵守天规。天规有明文规定,天界不得干涉人间事务。陆悬鱼在人间做的事,只要不违反天规,天枢院就不能插手。他猎杀堕落财神,是天道的安排,不是天枢院的命令,也不是天枢院的职责。天枢院无权过问,也无权干涉。”
赵公明盯着他,盯了很久。他的眼睛像两团火,烧得周围的空气都发烫。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像一台拉满了的风箱。
“好。你说天规。我问你,天规第一条是什么?”
太白金星没有回答。
“天规第一条——天道有常,三界有序,神人鬼各安其位,不得逾越。”赵公明自己回答了,声音大得殿顶的夜明珠都晃了晃。“陆悬鱼是人,他杀人间的堕落财神,是人间的私事。你天枢院凭什么干涉?你干涉了就是越界。你越界了就是违反天规。你违反了天规,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太白金星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那变化很短,不到一息,然后他就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在一片漆黑的夜里忽然有人擦亮了一根火柴,。
“赵元帅,你说完了吗?”
赵公明看着他。“说完了。你怎么说?”
太白金星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赵公明。窗外的云海翻涌着,一层一层的像一本翻开的书。
“陆悬鱼去古战场,必惹事端。”他开口了,声音不高。“项武不是厉渊,不是钱通,不是阮籍,不是石崇,不是慧明。项武是武将,是好战的武将,是嗜杀的武将,是不怕死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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