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武将。他不会跟陆悬鱼讲道理,不会跟他斗富,不会跟他比谁的心更诚。他只会打仗,只会杀人,只会赢。陆悬鱼去了,他就要跟陆悬鱼打。打赢了陆悬鱼就留在那里。打输了项武就魂飞魄散。不管谁赢谁输,都会扰乱古战场的阴阳平衡。古战场一乱,周围的村镇就要遭殃。村镇遭殃人间就要大乱。人间大乱天界就要受影响。天界受影响,三界秩序就要动摇。这不是小事,这是大事。”
他转过身看着赵公明。“赵元帅,你说天枢院不该干涉,我同意。但陆悬鱼去了,天枢院就要做准备。准备什么?准备万一他输了,天枢院出面收拾残局。这不是干涉,这是善后。善后是天枢院的职责。”
赵公明看着他。“你说来说去,还是想害他。”
太白金星摇了摇头。“我不想害他。我只是不想让三界大乱。”
赵公明往前走了三步,离太白金星更近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穿金袍,一个穿黑袍,一金一黑像两面对峙的旗帜。赵公明比太白金星高半个头,需要微微低着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太白,我不管你怎么说。陆悬鱼我罩定了。他在古战场,我不能明着帮他,但暗地里我会护着他。他遇到危险我会出手。他打不过项武,我会帮他打。他跑不掉我会帮他跑。你拦不住我。”
太白金星看着他,目光平静。“赵元帅,你这是越界。天界不得干涉人间事务,你比谁都清楚。你帮陆悬鱼,就是干涉人间事务。干涉了就是违反天规。违反了天庭就会追究。天庭追究了,你担得起吗?”
赵公明笑了。“我担得起。我赵公明在玄坛殿坐了几千年,什么事没担过?天规是人定的,不是天道定的。人定的规矩可以改。天道定的规矩不能改。陆悬鱼做的事,是天道让他做的,不是人让他做的。我帮他就是帮天道。帮天道不违反天规。”
太白金星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无奈,是一种很淡的、像是看透了一个人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会有的那种表情。
“赵元帅,你这个人太犟了。”
赵公明点了点头。“我犟。我犟了几千年了。改不了。”
太白金星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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