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厉渊在地下宫殿折磨鬼魂,是幽州的事,不是天界的事。钱通在轮回司收受贿赂,是幽州的事,也不是天界的事。阮籍在金谷园坐了一百多年,是人间的私事,也不是天界的事。石崇的奢靡之气在洛阳城里抽走人间正气,也是人间的事,也不是天界的事。天枢院不管,是因为不该管。不是不想管,是不该管。不该管的事,管了就是越界。越界了规矩就乱了。规矩乱了,三界就乱了。三界乱了谁也救不了。”
他看着赵公明。“赵元帅,你说天枢院不作为,你说得对。但天枢院的不作为,不是懒政,是不敢为。不敢为是因为怕越界。怕越界是因为怕乱规矩。怕乱规矩是因为怕三界大乱。你明白吗?”
赵公明看着他。
“我不明白。”他说,“我只知道厉渊该死,钱通该杀,阮籍该救,石崇该灭。谁做了这些事,谁就是好人。谁阻挠这些事,谁就是坏人。好人和坏人,我分得清。不需要规矩来告诉我。”
太白金星看着他,目光复杂。“你这个人,太简单了。”
赵公明点了点头。“我简单。我简单了几千年了。改不了。”
太白金星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赵公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一种很冷的、像冬天的太阳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的笑。
“赵元帅,你说你分得清好人和坏人。好,我告诉你,陆悬鱼是好人,项武是坏人。但好人去杀坏人不一定会赢。坏人杀了好人,也不一定会输。输赢不是由好人和坏人决定的,是由天道决定的。天道要让好人赢,好人就赢。天道要让坏人赢,坏人就赢。你帮陆悬鱼就是在逆天。逆天就是违反天道。违反天道就是违反天规。违反天规天庭就要追究。天庭追究了,你担得起吗?”
“赵元帅,你且看着。看着陆悬鱼怎么输,看着项武怎么赢。看着天枢院怎么收拾残局,看着天庭怎么追究责任。你且看着。”
赵公明看着他,他的眼睛里的火又大了,大得像两团火焰,烧得周围的空气都发烫。
“太白,你记住。陆悬鱼若有失,我必不罢休。我会去找你,会去找天枢院,会去找天庭。我会闹,会吵,会打,会杀。我会让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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