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自己的。这个地方,是自己选的。”她说完,目送几人离去后,慢慢转身进了院子,轻轻合上了门。门环上的铜环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两盆迎春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花瓣上的露珠已经开始凝结。
陆悬鱼沿着永宁坊的石板路往回走,云团摇摇晃晃地跟在他脚边。平安巷的杂货铺在月光下静静矗立,铺子二楼的灯还亮着——沈茯苓还在翻账本。陆悬鱼在铺子门口站了一会儿,仰头看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了他眼角那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二十七岁年轻人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