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借力,速度快到鹰眼的瞄准镜跟不上它的移动节奏。它从铁锤的左侧绕过去的时候,铁锤抡起失去锯链的电锯砸向它,它突然横向折返,电锯擦着它的后腿砸在网格板上。它从冷月的右侧钻过去的时候,冷月的完整刀已经刺出去了,刀尖擦着它的耳根划过,削掉了它的左耳,但它没有减速。
它扑向茱莉亚。
茱莉亚没有退。她的短柄剑插在腰间的剑鞘里——双手都抱着孩子,抽不出手。她的右脚从地面上挑起了一根掉落的金属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天花板上震下来的,大约半米长,拇指粗细,一端有断裂后留下的锋利斜口。她用脚尖把金属管挑到膝盖高度,右膝抬起来垫了一下,把金属管垫到右手能够到的位置,右手松开小丫的衣领,在空中抓住了金属管的中段。
金属管的手感是冰凉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冷凝水。她把金属管当成短棍握在手里,管子的斜口断裂面朝外——那个断口边缘有一圈薄而锋利的金属卷边,像是一把做工粗糙的、只有一面开刃的匕首。
实验体扑到她面前。两只前爪——两只长满了骨质尖刺的手掌——同时朝她的面门抓过来。骨质尖刺在暗红色的光芒中反射出潮湿的微光,刺尖上还沾着之前撕裂守卫时留下的碎肉。
茱莉亚没有格挡。她侧身——把两个孩子完全藏在墙壁与自己身体的夹角里——同时把金属管的斜口断面对准了实验体抓过来的右前爪。她没有用力刺,只是把管子稳稳地架在那里。实验体自己的扑击力量把它的右前爪送到了金属管的断口上。斜口断裂面从它掌心刺进去——掌心里有一根从肌肉内部钻出来的骨刺,骨刺根部周围的皮肤是翻卷的,没有愈合,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金属管的断口正好从这个敞开的伤口里刺了进去,穿透了掌心的肌肉,碰到了掌骨。
实验体的右前爪在金属管上被卡住了。它感觉不到掌心的伤口,但它能感觉到自己的右前爪被什么东西挂住了,无法继续往前抓。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看到那根金属管从掌心里穿进去,从掌背的方向没有穿出来——管子的尖端卡在了掌骨之间的缝隙里。它用左前爪去抓那根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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