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质尖刺勾住了管子的中段,想把管子从掌心里拔出来。
茱莉亚按下了金属管尾端的那个东西。
那不是金属管自带的。是老凯在出发前给大家的装备——旧世界工业设备上拆下来的小型电击模块,原本是用于防止工人误触高压设备的保险装置,被老凯改装成了可以绑在任何金属物体上的电击器。模块只有拇指大小,里面是一颗微型电容和一块充放电芯片,按下开关之后,电容里储存的电荷会在半秒内全部释放,通过金属管传导到另一端的接触点。
电流从金属管的尾端传导到尖端,从尖端释放进实验体的掌心伤口里。电压不高,但电流的瞬时强度足以让任何肌肉纤维在电信号冲击下剧烈收缩。实验体的右前爪在电流冲击下猛地攥紧了——五根手指同时往掌心方向收缩,骨质尖刺扎进了它自己的掌背。它的右前臂、右上臂、右肩,所有连接着那条手臂的肌肉群全部在电流刺激下同时痉挛。它的身体在痉挛中失去了平衡,从墙壁上摔下来,砸在网格板上。
它躺在网格板上,右臂还在痉挛,手指一松一紧地攥着,骨质尖刺反复扎进它自己的掌背又拔出来。它的左前爪还勾着那根金属管,电流也传到了它的左前爪上,左臂的肌肉同样开始痉挛。它的两条后腿蹬着网格板,蹬得网格板嘎吱作响,但身体被两条痉挛的前臂钉在了原地,只能在网格板上徒劳地扭动。
茱莉亚松开了金属管。管子留在实验体的掌心里,尾端的电击模块还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电容正在重新充电,准备下一次释放。她把右手重新按回小丫的后脑勺上,把两个孩子护在墙壁与自己的胸口之间。她的后背对着通道里那片暗红色的光芒,对着那些正在涌过来的更多实验体。
托马蹲在维修通道的检修平台边缘。
他的伸缩拐杖横放在膝盖上,便携式探测仪连接着一根从墙壁裂缝里扯出来的旧世界线缆。线缆的绝缘层已经老化了,手指一碰就碎成粉末,露出里面铜芯上长满绿色铜锈的导线。他不知道这根线缆通向哪里——培育院的线路图在自毁程序启动后就从探测仪里消失了,所有标注都变成了乱码。但他从线缆的粗细和绞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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