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二十年的卧底生涯反复打磨过才放出口。
他顿了顿,把剩下的半句话也说了出来,
“也希望你的后代和我的后代,能够真正化解虬渊与珀罗之间的理念分歧——因为我们的道路终究要有人继承,而他们将是决定元老院最终命运的关键。”
他说完这句话后把铁门推开,走廊里惨白的应急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他身后投下了一道长长的、瘦削的影子。
福斯特坐在工具柜上没有动,只是把自己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从下往上,动作不急不慢。他听到铁门在虬磐身后轻轻合上,铰链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维修间重新陷入安静,只有天花板水管滴落的水滴,还在有节奏地打在铁管上,一声接一声,空洞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