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身上。
“至于齐人进犯,派出去应对的人选……”
宇文毓有些犯难。如今镇守在玉璧的是大将军长孙澄,十四岁从军征讨,颇有策谋,勇冠诸将,有他看着玉璧,应该是没问题。
韦孝宽又分析过了,邺城的兵马不比晋阳强,即便如此,也有一定风险,但也可能是软柿子,是前来试探的先头部队,如果打痛了,兴许能阻止齐国下一步进犯。
普六茹忠是独孤信的旧部,当年独孤信和宇文泰斗法,特意将独孤信与普六茹忠调离,不让这对主从碰面,然而普六茹忠仍旧在这种环境下,让长子普六茹坚迎娶独孤信第七女独孤伽罗。
在独孤信被逼自尽、妻儿流放蜀地后,杨家仍不肯舍弃独孤家,死都不与独孤家离婚,也不攀附继承宇文泰事业的宇文护,足见情比金坚。
对迎娶了独孤信长女的宇文毓来说,杨家是绝对的皇帝近臣。
原本普六茹忠已经升任柱国大将军,是宇文毓手中少有的一张军事王牌,之后入朝担任御正中大夫,负责宣传诏命,参议刑罚爵赏及军国大事,成为中枢重臣。
之后宇文毓为了换回宇文邕,让普六茹忠再度前往蒲州镇守,因此即便事情发生变化,蒲州的普六茹忠也能率部救援。
思虑及此,宇文毓忽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祢罗突,我有件大事想要委托你。”
见天王忽然亲密地叫起自己的字,宇文邕凛然正坐:“天王请说,臣弟必尽力而为。”
宇文毓微微点头,轻声说:“我希望汝能担任这次的援军主帅,不知汝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