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比较现实的问题,钱财活人都不够用,遑论给死人陪葬,因此薄葬之风盛行。
第二是心丧制度。乱世事情比较多,说不定今天服人丧明天被人服,真要守孝哀悼三四年就也别出来混了,所以将心丧制度纳入礼典,简单来说就是服丧差不多就得了,没什么大事就守一年,之后的时间就不用穿丧服,在心里默默哀悼就成,平时表情收敛一点,不要太开心,把剩下的时间混完就行。
高洋的葬礼,大部分地方都和高绍仁的葬礼差不多,只不过规模更加豪华,既是为国君、也是为父亲,高殷身穿的是最高级的斩衰服,用最粗的生麻布制成,不缉边,断处外露,象征哀痛至极、无心修饰,头戴麻绳冠,腰系麻绳带,手持竹杖,脚穿草鞋,这种装束需要穿戴三年。
准确的说,是二十五或者二十七个月,具体是哪一个,要看选择的是哪方对《士虞礼》的解读,郑玄支持二十七,而王肃,也就是王司徒的儿子、司马昭的岳父、王元姬的父亲支持二十五,两方据理力争,其实更多是根据礼记的材料进行学术解读,进而争夺文化界解释权的方式,到现在双方都没有一个定论。
但无论如何,三年之期都不是三十六个月,而是二十五或二十七个月,涵盖了三年的时间,不是完整的三年。
再加上汉文帝推行“以日易月”和短丧制度,进一步影响了服丧时间,变成二十五或二十七日。
民间的百姓和皇帝关系较远,严格来说不进入朝廷的权力体系,所以只需要穿三天丧服,意思意思就可以脱了,也不禁止婚嫁祭祀饮酒吃肉,不然北齐二十八年死了三个皇帝,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百姓都得服丧。
对于臣子们的要求就不一样,因为他们是朝廷的人,曹魏和司马晋都不太讲究,葬礼之后就除服,可能他们也清楚自家皇帝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北魏、北周和后来的隋也承袭了这一点。
但在这一方面,齐国反而有所不同,高洋毕竟也做了十年的皇帝,前五年还很称职,死前也考虑到了这方面,早早拟定好了遗诏:
“凡诸凶事一依俭约。三年之丧,虽曰达礼,汉文革创,通行自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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