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也!”
斛律光右臂在双目上一抹,语气坚定:“儿明白了。”
“嗯,记住这两句话,保持住不动摇,起码能保我们斛律氏五十年的富贵。若汝真有决胜之心,不在这一代,在汝的孙辈,武都下一代。”
像是烦人的现实考量被逐渐清空,说得越多,斛律金就变得越轻松,他张张嘴,但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只能让斛律光自己去悟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至尊在弄赛马比赛是吗?我也去看过,说实话,挺有趣的,若我还有机会,做个骑手也未尝不可。”
“那我去向至尊……”
“帮我养一匹马吧。”
斛律金打断他的话,斟酌着:“马的名字,就用我的名字……不,还是叫敕勒歌好了。”
那是自己最后为高王做的曲子,是高王最后的歌唱,也最适合为自己送终。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斛律金宽衣解带,转身走向院中的小池,渐渐没入其中。
斛律光跪在地上,不舍得,却不敢阻止。
歌声忽然停止,斛律光抬头,只见父亲正看着自己,目光明亮得像是宝石。
“辛苦了,明月。往后全靠你了。”
“呜呜、啊啊……阿耶啊!!!”
父死在前,儿子怎能不悲伤?那还是人吗?
斛律光爬起来就往前走,想要把父亲从池水里拽出来,斛律金抬手阻止他:“隐诛已经是至尊对我的恩赐,我早就该去陪高王了。”
他咧嘴,笑了起来,像是五十年前的那个勇猛小将:“说真的,娄后的计策在高王面前真不够看,我就先下去,跟着高王一起嘲笑她。”
他回过头,不再看长子:“我只是先走一步。让高王等得太久了。”
池水浸没了斛律金的身体,皎洁的月光在天上映射,倒影在水中浮沉,像是披在他身上的圣衣。
半梦半醒间,斛律金睁开眼,似乎回到了战场上,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
“求良夫,当如倍侯利!汝便是倍侯利之孙耶?”
“望尘识马步,嗅地知军度,阿六敦真乃名将之资也!”
“魏有此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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