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吾不敢寇中原!”
“以君之才,暂屈为别将,他日擢拜都督!”
“欢亦有此志,有君之力,何愁魏不匡复!”
“公为佐命元勋,父子忠诚,朕当与公结为婚姻,永为蕃卫!”
一个个早已忘怀,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接次响起。
他想起来了,自己是敕勒族斛律氏的首领,是魏国的第二领民酋长,是护送柔然首领阿那瑰的护卫。
是天柱大将军的都督,是高王的忠实伙伴,是齐国的佐命元勋。
嘶呖呖呖——!
一声急促的马蹄和马吼声,先后钻入斛律金的耳里,好像看见那位魂牵梦绕的古人的身影,斛律金揉了揉眼,不敢置信。
“阿六敦,这里正缺一位将军,我看你就挺合适的,还不跟过来吗!”
“是……高王!我永远是您的将军!”
冰凉的池水扑腾最后一点浪花,随后恢复平静,全然不知自己吞噬了什么样的爱与恨。
指缝间漫撒出的洪水炽热,斛律光跪在地上,双手捂脸,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