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即便是也,亦当明宗谱,正伦续,若其欲以小宗而御大宗,岂不贻笑大方!”
高浟言之凿凿,说得又都是正理,诸高连连点头,就连想帮曹永洛的高殷都觉得妥帖。
“五叔言辞完满,诚是肺腑之言。”
至尊只说了完满、肺腑,却没有评价对错,这令高浟心头一紧,知道自己没说到高殷心坎里去,颇有些后悔。
“不敢,稍作愚想,若查证属实,这曹永洛为陈王嫡宗或独苗,自应顾兼孝情……”
此刻高浟推敲着至尊爱听什么话,脑子走马观花似的转得极快,想到了一个由头,不假思索便顺嘴说了出来:“抑或使此曹续陈王之思,由此张扬陈号,与南方之陈国分抗哉!”
“嘿。”
高浟听见高殷一声轻笑,又听见一旁的高延宗声援:“五叔出的好主意!”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不周全,心下隐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