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的敌人如此凄凉……!
他迈步来到高殷面前,还未说话,高殷便伸出食指轻轻摇晃:“孝瓘,别说多余的话。”
高长恭骤然失声,可韦孝宽的惨叫仍在继续,折磨着他的良心。
咬了咬牙,双膝一软,高长恭直接在高殷面前跪下!
“韦贼虽然是我军之敌,然终究已是败军之将,再也兴不起风浪,至尊已勘破他的虚伪、公开他的罪恶,臣以为直接处刑便是了,何必多加折辱?”
“嗯……你在教我做事?”
高长恭一惊,急忙回应:“非也,臣不是顾惜韦贼的性命,而是为至尊的名望悲哭,其人自诩忠毅,实际上沽名钓誉,因此慕虚名而处实祸,自绝于天地。至尊却因怨恨,为这样一个狂夫而背负暴虐之名,叫臣怎能不难过!”
高殷捏住下巴,这段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想起来了,是当初自己劝谏洋子不要杀王昕时候的话。
时移世易,今非昔比,当初劝人者成为了杀人者,高殷也是有些感慨。
不过这并不足以让他改变心意,放眼望去,只见各处人员皆有惧色,文士们多半转身,不忍细看,而军士们则是又怕又喜,特别是那些带伤的将士,有些甚至是流着眼泪看的,仿佛这是一出喜剧。
他们早盼着韦孝宽死了,而且是极度悲惨的死去,若在这里轻轻放过,则会让他们大失所望。
关于人类,一般可以这样说:他们是忘恩负义、容易变心的,是伪君子和假好人,是逃避危难、贪财好利的,所以人们得罪自己爱戴的人比得罪自己畏惧的人更少迟疑。
因为爱戴是靠恩义这条纽带来维系的,在无关紧要的时候可以增加,但人性是恶劣的,只要损失大于收入,大部分人就会把恩义这条纽带切断;
但恐惧则不会,在君王能够施行严重惩罚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为了保有目前的利益而选择继续奉献忠诚。
一位君主为了使他的臣民团结一致、忠诚可靠,就不应该顾虑残酷的恶名,这能使君主在其士兵的心目中既可敬又可怕,同时这残酷会放大德能,就像剧场版胖虎,平时坏事做尽,偶尔做件好事,能被人念叨一辈子,这时代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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