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所以对高殷的出征隐约嗤笑,甚至得知大捷的消息还不敢相信,毕竟当年那一战在朝廷的口径里也是一场大捷,他们甚至做好了看至尊胆怯、恐惧,和他们一样失去自信的模样。
他们不会嘲笑,因为他们如此,先帝也是如此,恐惧这一点的似乎才是人类,才是他们的同伴。
但人不会是神明,还有着极限,因此需要团结,他们便会围绕在至尊的身边帮他扩展极限,这是他战胜太皇太后所获得的忠诚奖赏,至于代价……则是要冷静、清醒,要更多地考虑他们的意见,因为他们比至尊有经验,这些丰富的经验能帮至尊避免类似的失败,所以至尊要更尊重他们。
然而在眼前这一幕的震撼之下,这种想法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至尊几乎是轻蔑地将这种思维给贬低于地,狠狠践踏,虽然没有明言,但一举一动都在彰显自己不需要他们的经验,倒是他们需要至尊的统领。
祭祀神主、以残暴的方式展示韦孝宽的残骸、吟诵着纪念高祖的诗歌,三件事联系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对高氏的天命传承有所感应。
虽然宣传了那么多,全国上下无不是如此认为,但在内心深处,仍会有着最原本最淳朴的质疑:
作为天子的您……真的是神佛转世吗?您就不会犯错?您就不是个仗着血缘窃据皇位的人?
这个疑问,被至尊轻松而随意地击溃,他用轻巧而张狂的方式证明了,人和人有所不同,而他们高氏比起天下人来,尤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