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润被这一记打得晕头转向,心中也清明了不少,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意识到此刻一切都掌握在至尊手中,他如何处理,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于是顺从身躯的些微麻痹,像具木偶般爬起,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直直地垂向高殷。
平心而论,他真实的内心的确对高殷不太服气,这或许是出于他们对二兄高洋的集体蔑视。
这种蔑视不会明着表现出来,但确实存在,父亲高欢虽然死去了十七年,但最小的兄弟高洽在他死去时也已有六岁;也就是说,哪怕最小的兄弟都对父亲有着一个模糊的印象,而高润自己也七岁了,已经记事。
且在这之后,是由长兄高澄继位了二年,接替了父亲的职责和地位,并延续其威望。
毫无疑问,大兄对二兄虽然也有重用,但对二兄其人是含着蔑视态度的,这态度类似于刘邦称呼臣下为功狗,一边以高官厚禄来重用,一边摆出恶劣的姿态,厚待其才能、折辱其心气,行这一套的君王本身功威不显的话就极难驾驭,但刘邦就能做到这一点。
而作为高家公认的继承人,高澄也有类似的资本,可能无法在全齐境内压服人才,但在高家内部的确是独占鳌头,所以能自然而然地对高洋进行欺压——可以想见,这种风格会对高家子弟们起到多大的表率。
对高润而言,类似的感觉格外强烈,因为高澄在他出生前八年就和其母亲郑大车私通,为此闹得满朝皆知,生父高欢甚至对大兄没有办法,只得大事化了,所以在高润的精神中,大兄高澄抢占了一定父亲的地位。
甚至若是思考得再深邃些,既然大兄在自己出世前就与母亲有染,那么谁知道自己的生父是父亲,还是……大兄?
所以高润在精神上天然就有着对高澄的崇拜,某种意义上,他的母亲有两个丈夫,一个是他的父亲,另一个也是他的父亲。
一个常年在外打仗,一年见两回,不用打扮都会被夸赞姿容艳美,而另一个,母亲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来侍奉,让高润倍感嫉妒。
甚至……高润为此和母亲私通,达到了两个父亲曾经探索过的领域,从而取得了与父兄并肩的自信,也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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