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傲的自信,乃至隐藏于心间,和大兄一同对二兄的平视不屑。
都是不屑一顾,唯独自己和大兄的态度是一样的,因为他们一脉相承。
而且高洋的确有着被轻视的理由,是个鼻涕虫、又一向藏拙,连生育他的娄昭君都没发现次子的才干,被高洋把握时机捷足先登,何况是众多比他英俊秀美、还早早显出才能的弟弟们?
所以高家子弟,尤其是高欢之子,自小就在心中存下了轻蔑二兄的种子,这种想法哪怕到了高洋登基后都没有改变,只是深深埋在了心里,他们看不见高洋在高澄死亡的短时间内所表现出的果敢决绝,更认为二兄不过是运气好,连带着对高洋的子嗣都带上了轻视。
即便高殷打下了玉璧,对此震撼得无以复加的同时,也会下意识地为自己常年塑造的“观念”辩解:无非还是运气好,或是韦孝宽老了,还有二兄留下的遗产庞大丰厚,换谁上去都能做到……不,若是自己,说不定能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