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子里也没有关着小人。
而让佛教主动退让,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要双管齐下,一边清查佛教内部的问题,如拓跋焘查出僧人私藏许多武器、与盖吴通谋、还在寺内建造暗室与宗室女淫乱等罪证,一边让高家人在佛教内建立起威望,然后在高殷的指挥下改造佛教。
“故而今日唤叔前来,目的正是为此。”
高殷将思绪掐去后世内容以及不能言说的部分,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高润,高润听得连连点头。
“至尊所言极是,释教虽是方外之教,号称‘六根清净、不染尘俗’,然自佛法东传以来,寺院广占良田,僧尼免役避税,已非单纯的清净修行之所。尤其自魏末丧乱,民不聊生,百姓避役者争相出家,寺产日增,僧尼日众,其势已渐成尾大不掉之势。”
他顿了顿,又斟酌着道:“臣亦崇佛修行,然近些年来,眼见寺院田产动辄千顷,佃户数百,富者堪比王侯,贫者却依旧流离失所。更遑论有些寺院私藏兵器、暗蓄甲兵,甚至与地方豪强勾结,干预政务。魏太武帝当年灭佛,固然手段酷烈,却也非全然无因。”
知晓了高殷的心思后,高润便知道如何逢迎上意,抬眼看了看高殷的脸色,见至尊并无不悦,便继续说道:
“臣以为,佛法本为劝善之学,若用之得当,足以教化人心、裨益风俗。可若放任自流,恐终成国中之国。至尊方才所言‘改造’,确是高瞻远瞩之见。若依此行,臣以为当务之急有二,一为清查寺产,厘清僧籍,汰其冗滥;二为重定僧官,使释教之事归于朝廷掌控,不令其游离于王法之外。”
“而僧官如何定位,就由咱们来把控其理论了。”
高殷轻笑,全国崇佛有一个好处,就是上层贵人们对佛法都有一定研究,只要给够权限与资源,也能赶几只优秀的鸭子上架,取代部分僧侣的政治地位。
不过辩经的技术不过关,到底还是不能让人信服的,不求他们能做到立宗辩,只要可以维护自己的观点、引发别人思考,再加上高殷掌握皇权所施加的压力,足以让僧侣们望而却步。
“这便需要我们这边来塑造一个新理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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