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他这么敬重,历史上陈顼死后,陈叔陵刺杀陈叔宝欲夺位,彼时南朝陈刚失去淮南的领土,隋军又推进到长江边,国家君主又亡故,新君陈叔宝还患疮病不能理事,此时负责诛杀陈叔陵、办理陈宣帝丧事、边境防守以及百官各项事务的实际掌权人便是柳敬言,这些事都出自她的决断,到陈叔宝痊愈后,才将大权归还。
这种品性比娄昭君高得不知道哪里去,自身也出自河东名门柳氏,各方面都让高殷很满意,除了被陈顼打印过——不过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有陈叔宝了,而且正因为是人妻,强扭到胯下畅饮的那抹甘甜才格外美味,因此对高殷来说,反而是加分点。
如果她迅速放弃节操,心甘情愿地做自己胯下之奴,高殷反而没那么高的兴致了。
在柳敬言哭泣的时候,高殷不断抚摸、亲吻她的面庞,使得柳敬言的悲伤沾染了杂质,时不时荡漾出呻吟来。肉体的本能开始压制贞节,柳敬言又羞又愧,却又的确从其中品味到了些许异样的快乐,对陈顼的巨大愧疚让她无地自容,但肆无忌惮的堕落又与此前的人生截然不同,带来非同一般的新鲜体验,让柳敬言迷失其中。
“你大可以恨我。”
高殷轻咬她的皮肤,随后松开,留下一排牙印:“毕竟是我强行占有你,恨我是应该的,只要不妨碍我索取,你怎么生气都可以,甚至可以一直对我冷着脸,这样会好受些吧?”
“不过这也怪你——谁叫你这么特别呢?出身名门也就算了,还生得这么漂亮,这叫我怎么忍得住?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柳敬言发出一声梦呓,心想至尊真是无耻至极,而自己被这么一个无耻的人趴在身上肆意索取,自己便也不干净了,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种本分平静的日子,这让她神伤,反而更加怀念过往,精神逃入回忆躲避现实,魂游天外,现实的遭遇她无法反抗,只能安静地忍耐着。
等柳敬言的情绪恢复了一些,高殷拍打她的背,缓缓说着:
“敬言的运气太差了,嫁给了陈顼,随他被俘虏到周国,说实话,你在周国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高殷的力道随着话语加重,表示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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