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言脸一红:“没、没有这种事……”
“那是朕卑鄙了?!还是发生过,你却不敢说?”
高殷佯装愤怒,在柳敬言身上狠狠拍打起来,力道不重,却给柳敬言带来罪恶的刺激,她心中豪气顿生,忍不住一咬牙:“就是至尊卑鄙,比周人还要无赖!”
高殷大笑,搂住柳敬言的脖颈,轻轻咬她的耳朵,肉珠被龙涎浸泡,又被玉齿摩擦,同时一道话语顺着骨头传导到她的灵魂深处。
“就是这样,朕就喜欢你这直爽的脾气。很少有女人敢和朕这么说话了,皇后经常如此,可她身后站着一个大国,你却有着和她同样的气魄,真是叫人留恋。”
把直爽的性子用权力压迫成自己想要的卑躬屈膝的模样,也是帝王的乐趣之一。
忽然被敬佩,柳敬言情不自禁地感到骄傲,又对苦恼的现实无能为力,有种被嘲讽的微妙感;可至尊情真意切,甚至拿皇后来和自己做比方,至少他的确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哪怕只是贪恋她的身体,也是真实喜欢的。
下作到这种地步都要占有自己,柳敬言无奈、悲叹,甚至怨恨自己的美貌,而在没有意识到的内心深处,隐含着一股窃喜。
女人总是喜欢被承认魅力的,对方为此付出的代价更大,就更能让她们高兴,让一个君王变成堕落的性兽,柳敬言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无怪要受到这种惩罚。
“肯定有,说说……告诉朕,陈顼是怎么保护你的,他有没有男子气概……”
高殷接连发问,打乱柳敬言的神智,逼她回想在周国的日子,也在暗示她之前做俘虏的悲惨日子。纵是梁朝宗室,被掳去长安后也要被迫做奴仆,更别说陈顼这种原先名位不显而自家亲戚却上位的倒霉家伙。
颜之推能跑是因为没有威胁,本身又是文士,而陈昌、陈顼的身份影响大局,周国不可能对他们礼如上宾,不然就显得像是怕了新生的陈国政权了,倒是有大把的机会,让这些在周国没有根基的家伙低头恳求自己。
这身份没给他们带来荣耀,却要遭受额外的白眼,柳敬言顿时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脑中不断浮现丈夫陈顼无能为力、流汗沉默的模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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