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极为心疼,现在想起来,却多了一些奇怪的韵味。
说到底,无能为力就是最大的过错。
柳敬言支支吾吾不肯直说,但高殷猜到是有,还想把李祖娥拿出来做例子争取她的同理心,但想了想觉得不妥,于是换了个说法:“到了齐国以后,我把你们夫妻封为上宾,把你丈夫封侯。说实在的,我们齐国的侯不知道比陈国的王强到哪里去了——我有必要这么做吗?像周国一样对待你们不就好了?”
“全都是因为你啊。”
高殷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欣赏柳敬言复杂的神情,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感觉自己快要征服这个女人的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