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御风望着萧然离去的身影,握紧了拳头。
昨日,他接到疏影发出的示警,担心安若有危险,快马赶到城外。
谁知还是晚了。
疏影死了,凶器是旁边掉落的金簪。
昨夜他去殿前司牢房见过安若,知道了原委。
安若是亲外甥女,可她却伙同杀了流光父母的别庸国人,杀了他的妹妹,让他没法跟流光交代。
而康定尘是未婚妻的兄长,他欺负了康定欣,对她不起,若不救她兄长……
崔决说得不错,他只有一块金牌,只能救一人。
只能救,一人……
早朝上发生的事以皇城为点,很快散开。
崔侍郎当着天子的面,亲口否认了与路家的婚事,说什么只是替路节使庇护女儿。
这话糊弄糊弄百姓尚可,各官家府邸可不这么认为。
昨日殿前司满城捉细作闹出来的动静不小。
不少人家都瞧见他们从城外捉回来个打扮不俗的女人。
有人认出来,就是前些日子风光无限,人人巴结的崔侍郎之妻。
都认为崔决否认夫妻关系,是嫌府中有这样一位夫人,太丢脸。
故而没人信他的话,静等着事情后续。
建元帝也是这般认为的,他伏在龙纹榻上,命殿内伺候的宫女帮他捶着腰。
听崔决说完整件事,怒了,抓起榻几上的茶盏往他身侧一掷。
指着他骂,“好你个厚颜无耻之徒,你这是强抢民女知不知道!”
“身为朝廷重臣,竟强夺人入府,还是个寡妇?”
“还……还堂而皇之列为妻室!”
“你赶紧的,赶紧将人放了!”
“朕不管你什么理由,就算当初切实没和固国公长孙女立定婚书,但婚仪已成,你们就是夫妻!”
茶盏偏半寸,在崔决侧后方的位置碎裂。
建元帝向来温和,极少发脾气。
殿内闹出来的动静惊得伺候的人吓得忙跪地。
门口站班的内侍机灵,瞧见里头情况不对,忙跑去凤仪宫请皇后。
崔决依旧直绷绷跪着,半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姑父……”
“你别叫我姑父!”建元帝语气极差打断他套近乎的话,“你姑姑若是知晓你干了这些事,头一个不饶你!”
崔决半点不惧,继续道,“姑父,少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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