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别无所求,惟愿娶云玺为妻,一生一世相伴。”
“朕是让你在朕面前许愿了吗!”建元帝气急败坏,“你将来是要辅佐新帝治理天下的,怎能耽于儿女情长!”
崔决笑话他,“姑父不也是?不也照样做明君!”
“也正因为夫妻和顺,万事顺遂,天下被姑父治理得海晏河清,昌荣盛世。”
这小子素来谁都瞧不上,从不夸人。
建元帝叫他夸得不好意思起来,骂人的话被堵在心口,咳嗽一声,咕哝一句,“你少跟朕贫!”
“眼下在说你的事。”
“你说你深爱固国公幺女,可人家未必瞧得上你,你想要人做你妻子也不是不可以。须得妥善处理好路安若之事,且须得征得人家姑娘同意。”
“若叫人揪住你的把柄告到朕面前来,朕定亲自打你板子。”
才说几句话就松了口。
崔决得寸进尺,“姑父,云玺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将来侄儿娶她为妻,您封她个诰命可行?”
“也不要您白给,若侄儿帮您铲除淮南康家在江南的势力,拿功劳换诰命。”
建元帝冷哼,“大言不惭,且看你什么本事吧。”
“这么说皇上应下了?”崔决往前跪行两步,“那这次拔出细作的功劳,您就给路云池个京官做做吧。”
建元帝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你给朕滚!”
崔决神清气爽地出了宫。
回到兵部,前后来了几波来他这打探消息的人。
秦少陵也闻着味儿过来了,话里话外打探康定尘的事,又问他和妻子之间的事。
崔决一个字都不吐露。
问不出什么,秦少陵觉得无趣,一个人自说自话半天,提起一人。
“对了,那个周馆使,你可当心着点啊。”
“此人极为孝顺大长公主,简直当亲娘伺候的,深得大长公主喜欢。否则也混不到四方馆使的位置。”
“这人认定你抢了他的功劳,便是咬住你了,日后定会找你麻烦。”
崔决慢慢转着拇指上的扳指,“周家早落寞了,就剩他这一支了吧。”
他冷哼一声,“孤木难支,依附着大长公主这棵树,便以为自己是棵参天大树。”
“想跟我斗!”
他整个周家都不够看的,更何况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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