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尚书府正院,
父子俩并排跪在地心里。
小执安瞅瞅自个儿爹,一脸泰然,一时好奇,悄悄挪过去低声问:
“爹,您这回又犯了什么错?”
崔决斜睨着儿子,不答反问,“你呢,又如何惹你娘亲不痛快了!”
执安知道,爹又在诱他将事情全盘说出来,然后站在母亲背后起哄,夸大他的罪孽,好让母亲重重处罚他。
有了对比,他自己所犯的错看起来便不那么严重,至多只受些斥责便可活命。
相同的当上过一回足矣。
他抿唇轻哼,“爹,您就指着娘单纯好骗,她若是知晓您连亲儿子都算计,您夜里还上得了榻吗。”
他可是从小就瞧着爹隔三差五被娘赶下床的。
娘亲身上香香的,把爹迷得晕头转向的,日日都要与娘贴贴。
好几回他在娘身边睡得安稳,醒来就被扔到星鸾姑姑身边。
崔决不慌不忙道:“你小子懂什么!如今还是五年之前么,现在你娘粘你爹粘得紧,可舍不得罚我。”
“你就不同了,如今入了学,受夫子教导,当尊师重道,知礼守礼。若是犯下什么事儿,得你夫子告到你娘跟前,看她不揭了你的皮!”
执安不以为然,哼哼两声,“您瞧好了,等娘回来,看她是夸我还是罚我!”
崔决挑眉,侧眼瞧儿子俊朗的眉眼。
这小子,除了出生的时候丑了点,后面长开了特招人喜欢。
人人都知崔家小公子生得雪粉可爱,瞧样貌就知是个聪明的。
如今跟着夫子受教,眉目间多了几分书卷气,稚气之中隐约可见几分端雅。
引得各家夫人争相抢着要认他当女婿。
可他娘当年便吃过盲婚哑嫁的苦,哪肯让手心里的宝贝也遭受同样的苦。
纵使对方说破嘴皮子,家里的女娃再优秀,也没松口应下。
他娘严防死守,防贼一样护着这小子,可他倒好,尿都憋不住的年纪,已经招惹了好几个女娃为他争风吃醋。
真不知该说他青出于蓝胜于蓝,还是虎父无犬子。
崔决轻咳一声,“行,为父等着。”
路云玺出门参加太子妃举办的繁花宴,时至傍晚,听闻儿子将祁王膝下那根独苗打了,气冲冲回府。
刚进院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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