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子俩自觉跪着,冷哼一声,“认错倒是快!不知又在玩什么把戏!”
她吩咐织月,“去取鸡毛掸子来!”
织月最偏心小执安,怕夫人将小公子打出个好歹来,疑惑道,“夫人,那东西不是您专用来抽大人的么?”
“您越打大人越爱,小公子才多大年纪,跟大人可不同。”
她呵呵一笑,“小公子再是不对,您捶他两拳得了,何至于动用那东西!”
路云玺侧眼瞧这个憨丫头,怀疑她在耻笑她。
又见她满脸蠢样,叹息一声。
罢了,跟她说不着。
她快步进屋,沉声道,“崔鸷(zhì),你可知错!”
掠过父子俩,径直走到主位落座。
蕴着怒火的眸子在父子俩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到儿子身上。
一拍桌子。
“你能耐大了你,竟敢打王爷的儿子!”
“你可知,王妃已经入宫同皇后告你的状去了!”
“你等着吃挂落吧你!”
执安不服气,“娘都不问问儿子为何要打那臭狗屎吗!他……”
“混账!”路云玺又一拍桌子,“什么臭狗屎!那是世子!”
边说边四处搜寻趁手的东西,要抽人。
织月瞧出她在气头上,忙悄悄指挥下头的丫鬟,快些将屋里的摆件都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