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今天怎么了?问这么多。”
青橘嚼着红糖,含糊地说:“就是觉得……三小姐现在这样,真好。”
“哪样?”
“就,”青橘想了想,“像您说的,不用猜。”
赵绥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她笑了笑,没追问,拿起那块帕子,继续擦那只已经擦了很多遍的白瓷碗。
青橘坐在旁边,看着她擦碗,看着她把碗放回架子上,看着她又拿起一只。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赵绥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柔和。
她嘴角带着一点笑,很淡,可很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可以安安稳稳地坐着,不用再撑着了。
青橘低下头,把桌上剥好的瓜子壳拢了拢,倒进旁边的簸箕里。
她最终没有替萧云渊递话。
两周后,大理寺。
赵绥作为受害证人出庭。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有脂粉,干净清爽。
她坐在证人席上,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送甜品迷路,到听见那些话,再到被堵在书房里,被灌了安神茶,被带上船。
她没说萧云渊,也没说江淮鹤,只说她自己看到、听到的。
大理寺卿问什么,她答什么。
萧云渊坐在对面的席位上。
太子本来说可以再延后几日,等他伤好全了再开庭。
他不肯。北境等不了,京城等不了,那些被出卖的将士等不了。
他拖着还没好全的伤,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后背的伤还在疼,坐着的时候要挺直腰背,每呼吸一次都扯着伤口。他忍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江淮鹤坐在他旁边,尽量扶着他。
两个人的关系谈不上好,可这一回,江淮鹤没说什么风凉话。
他只是在他坐不稳的时候,伸手扶一把,在他脸色发白的时候,把茶盏往他那边推一推。
萧云渊没谢他。江淮鹤也没指望他谢。
赵绥坐在证人席上,说完最后一个字,大理寺卿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堂上扫过,看向萧云渊时,没有停顿,没有迟疑,像看一个陌生人。
萧云渊的心口像是被人又扎了一刀。比后背那道还疼。
退堂之后,赵绥从证人席上站起来,整了整衣裳,朝这边走来。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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