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去查周明在兵部的档案。”萧云渊叹了口气,“不要惊动他本人,调他近三年的考绩、调令、往来公文。”
“这些东西在兵部存档,你有权限调阅。查到了什么,直接拿给我。”
楚辞点头:“这个我行。”
“还有,”萧云渊看着他,“以后……少查案。”
楚辞:……
楚辞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带着一摞文书回来了。
他把文书放在萧云渊的桌案上,一本一本地摆开。
萧云渊一本一本地翻,翻到第三本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怎么了?”赵绥凑过来。
萧云渊把那份文书转过来,指着一行字给她看。
一份调令,周明从兵部郎中外调到北境某地的任命。
调令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但周明现在还在兵部,根本没有去北境。
“这份调令没有执行。”萧云渊说,“周明托了关系,把调令压下来了。但公文已经发了,存档里抹不掉。”
赵绥看着那份调令:“这跟崔秇白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萧云渊翻开另一份文书,是周明近三年的考绩。
每一年都是“上上”,评语写得天花乱坠,夸他勤勉尽责,才识过人。
“他的考绩是假的。”萧云渊说,“写评语的这位上官,三年前就已经告老还乡,怎么可能连续三年给他写考绩?”
“你是说,周明的档案被人动过手脚?”
“不止档案。”萧云渊把那份调令抽出来,放在最上面,“这份调令没有执行,但公文已经发了。”
“按规矩,未执行的调令应该归档注销,但这份还在,说明有人故意把它留在了档案里。”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一份证据,证明周明和北境有联系。”
“调令是最干净的方式,不需要伪造信件,不需要串通人证,一份未执行的调令,就足以让周明百口莫辩。”
赵绥愣住了:“你是说,周明也是替罪羊?”
萧云渊没有回答。把那份调令收好,又从文书堆里抽出几份,摊在桌面上。
“这些档案,每一份都有问题。如果崔秇白的案子是有人故意栽赃,那这些档案就是栽赃的一部分。”
他抬起头,询问赵绥。
“你跟踪刘三到的那处宅子,如果我没猜错,里面应该藏着更多类似的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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