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不是真凶,崔秇白如果是替罪羊,那他就是栽赃崔秇白,用完即弃的黑手套。”
赵绥站在桌案前,看着那些摊开的文书。
她以为自己找到的是真凶,结果找到的是另一只替罪羊。
她以为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结果发现真相比她想象的深得多。
“那真凶是谁?”她问。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暮色把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光里。
“我不知道。”萧云渊沉默了片刻,站起来,走到窗边,“但快了。”
他转过身,看着赵绥:“你明天再去一趟大理寺。”
“去做什么?”
“去‘探望’崔秇白。问他‘周明的调令,是谁经手的?’”
赵绥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知道?”
萧云渊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算不算笑。
“因为他是崔秇白。你去问他,他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