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一个人再去不识趣地询问守卫,界桩东侧那一层虚无缥缈的黑暗中,究竟有没有什么未知的恐怖东西在暗中移动。
营地里的每一个人,依旧在按照这三十多天来早已养成的铁律,照常巡夜、照常轮换、照常在力竭后倚靠着破旧的棚架沉沉睡去。
唯有通红的火光映照在粗糙的棚布表面,随着夜色渐深,再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将这一片由守陵人亲手圈出来的唯一净土,再次拖入了无边的夜幕深处。
而在数万里之外的通天谷大营中,拓跋鸿正捏碎了手中的第七枚至尊玉简,看着外面开始蔓延过来的灰白迷雾,嘴角有些发苦。
这天地的第一局棋,荒域按兵不动,但他们这些所谓的超级势力,却已经退无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