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柄百斤重的铁锤精准地砸在了铁砧边缘的一块废铁上面。
火星四溅开来,将周围说话的几名修士吓得不约而同地往后退开了一步。
老铁匠顺手扯过挂在脖子上的粗布条,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斜着眼看向那名神宗弟子:
“小仙师,照你这意思,人家守在大泽是本分,走了便是滔天的死罪了?”
玄衣弟子脸色微变,语气有些生硬:
“大难当前,擅离职守,难道不该对中州的局面负责?”
“负责?放你娘的狗臭屁!”老铁匠呸了一声,将铁锤立在脚边,“他原先在荒域守防线守了多少年?也没见你们无上神宗去送过一块极品符石。反倒是在两年前,你们神宗的太上长老,跑去拆他的台拆得最是起劲!如今他自己带着弟兄们走了,人家反倒成了中州的罪人。怎么,中州的土地是他叶楠一个人的?你们这些大教平日里收租子拿大头,到了要拼命的时候,倒想起来让人家来当冤大头了?”
周围几名原本低头不语的散修,听到此处,也纷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是啊,大教的仙师们平日里威风八面,如今连个荒野旧马道都守不住,倒怪起一个被通缉了三年的守将来,真是让人长了见识。”
“这位小师兄,有在这儿编排罪名的工夫,不如赶紧回你们神宗山门,看看大阵的灵石还够不够烧吧。”
嘲讽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地在打铁铺内响起。
玄衣弟子站在原处,只觉得周围那些原本有些畏惧大教威严的散修目光,此时此刻正在变得如同刀子般锋利。
他张了张嘴,想要用宗门大印来压人,但那些残破法器散发出来的寒芒,却让他心里有些发虚。
他自始至终没敢再接一句话,站了一会儿之后,便将衣领拉高,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汗水与铁锈气味的打铁铺。
大教的名头在这片充满烟火气的底层坊市里,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初那种能够让人无条件盲从的核心法力。
随着流言在底层的彻底崩塌,这些煞费苦心编织出来的罪名消息,在经过了数日的流转流传之后,终于陆陆续续地重新传回到了天阙道统的核心主峰内部。
然而此时的消息,早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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