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在这一片死寂的荒野废墟里传开。
周围几个刚好路过、正忙着往山谷里躲藏的独行残存散修们,在听闻此话的瞬间,其前行的脚步皆是在沙石地面上停顿了片刻。
然而,在这长达十几息的死寂沉默之中,这一大群长年在北境讨生活的底层小人物们,最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那个老脸和胆量,敢在此时大声站出来,去接着这一句充满了无尽讽刺的话头往下多说半个字。
所有的情绪与苦水,皆是伴随着那一阵阵刺骨般冰冷的北风,被所有人生生、吞咽回了各自干瘪的肚皮最深处。
异域大军前行的沉重脚步,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这几个小据点的流血覆灭而产生任何放缓的迹象。
那一尊体型庞大到有些过分的巨大灰白色本源轮廓,依然毫无感情地走在整支杂乱队伍的最前侧核心位置。
在将行军路线彻底偏移了十几度之后,它那布满了无数黑色复眼轮廓的巨大脚掌,在干涸河床的陈年沉积层沙滩上面,强行犁出来了一道长达数十里、深度足有数尺之深的细长且宽阔的恐怖压痕。
后续跟进的、成千上万头修为大都在金仙至仙王境界不等的灰白色邪物魅影。
则是极其死板且机械地沿着最前方留下的这一条清晰轨迹,秩序井然地一刻不停地向前推进。
在整个绵延了上百里的行军迁徙路途中,整支大军没有产生过任何一次盲目的偏离,亦没有任何一头高阶魔物试图自作主张地散开队伍去劫掠周围那些已经大门关闭了的小家族要塞。
它们就如同一柄由两界法则强行熔铸而成的庞大灰色飞剑一般。
正沿着这一条由最前方那尊庞大巨物在第十二天清晨强行踩踏开凿出来的死亡折线,极其精准、且充满了一种机械般冷酷审判色彩的姿态,一步一个巨大脚印地,朝着天阙道统外围防线最深处的核心重镇——“铁血雄关”的方向,一刻不停地逼近了过去。
而在两百里开外、那一座塌了一面土墙的废弃古老哨站内部。
长年闭目调息的叶楠,在这一刻,其那一双平静如万年寒潭的核心眼眸,终于缓缓地睁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看了一眼西北方向那天际线上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