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能安稳地倒卖几块妖兽皮毛赚点灵石花花,那时候脑子里哪里需要天天去想这些关乎全家老小脑袋搬家的要命破事。”
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落寞自嘲地冷笑了一声。
随后,此人便极其麻利地将剩下的大半块大饼再次塞回到了怀中,拍了拍屁股上的干燥沙尘,重新背负起那沉重无比的大布包,顺着这一条已经快要被风沙彻底掩埋的北方土路,一个人孤单且麻木地继续低着头赶路去了。
关乎前线溃败的各种核心消息,开始在更多数不胜数的中小型坊市与凡俗客栈内部,被无数名低阶修士用一种极度压低了的恐惧低语方式,在暗地里疯狂地交错传递开来。
这些声音虽然在各大城池的主流台面上,自始至终都未能真正凝聚形成一股能够惊动不朽大教核心高层的正式抗议声浪。
然而,这些代表着恐慌与讥讽的流言蜚语,此时此刻,却像是一汪泼洒在干燥沙土表面的冰冷清水一般,开始顺着中州最底层的每一个孔洞缝隙,极其缓慢、却异常顽固地渗透进了每一个底层凡俗修士的最核心内心深处。
一处位于北方雄关天堑底下的残破炼器作坊内部。
刺耳的打铁与金铁交织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一名光着膀子、浑身布满了烫伤疤痕的独臂老炼器师,此时正一边极其熟练地修补着手中一件已经断裂成了两截的低阶防御法盾,一边转过头去,对着身侧正在拉风箱的同道老友讥讽地提起道:
“前些天南部大荒原那一座上古大阵被叶楠盟主亲手撤掉、连带着把整座飞升者总府都给当场震碎的惊天大事,老子那天在城里的茶楼里,可是亲眼看到天阙道统那几个核心弟子,正大张旗鼓地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拍着桌子大声指责人家叶楠做事太绝、为人太自私呢。结果呢?这才过去了区区七天的时间,异域的那一尊体型跟山一样的鬼东西直接横渡了大泽,现在开始在咱们中州自己的土地上横行霸道了。这帮子平时作威作福的小世家和宗门长老们,这时候才终于算是彻底活明白了过来——当初人家叶楠盟主,那是在拿自己和荒域几十万同道的命,在替咱们这些不入流的蝼蚁挡着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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