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猜测那块石板与落地的片段属于同一套古老大阵的构件,解体后被遗弃在不同位置;也有人坚信石板上的刻字根本不是历史记录,而是一道沾满鲜血的绝密警告。
一个骑着一匹瘦马的老散修路过缓冲区,放慢马蹄看了一眼落地的片段,又转头看向干河床石板的位置。
他在马背上咳嗽了两声,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那根桩子也快要倒了。”
说罢,他一扬马鞭,骑着瘦马沿着干河床向南疾驰而去。
随后的几天里,那道落地的片段边缘,开始陆陆续续渗出全新的灰白色颗粒物。
那些颗粒物的分布形状,顺着旧阵基残迹的走向缓慢向外延伸扩展。
陈符沿着那道颗粒延伸的痕迹一路走过去,赫然发现那痕迹的终点,竟直勾勾正对着干河床中央那块刻字石板的位置!
落地的悬浮片段位于这条隐形直线的北端,而刻字石板则位于南端。
两者之间连接成了一条笔直的连线,穿过了干涸的浅滩和平整的碎石地表,未曾因为地势的起伏产生一丝一毫的偏转。
王鹏坐在桌案前,在地图边缘将这条线的走向细致记录了下来。
他未曾落笔画成实线,只是用狼毫笔蘸着淡墨,点了几个间隔均匀的墨点作为参考标记。
张铁凑过来看着地图,摸着脑门问:“老王,这一北一南连成一条线,到底是个啥意思?”
王鹏收起狼毫笔,将纸页吹干:“意思是对方的规矩定好了。北边是起点,南边是终点,这条线上的东西,迟早要被清理干净。”
叶楠一身青袍,从塔门内侧缓缓步出。
他顺着干河床踱步前行,走到石板旁边停下脚步。
叶楠弯下腰去,伸出手将那根插在石板边缘的细木棍拔了起来,平稳地翻了个面,随后重新扎回了原处。
他直起身子拍掉手上的泥土,沿着来路向回走去,未曾多看石板一眼。
当天夜里,天空中乌云密布。
雾气方向的轮廓在沉沉暮色中变得比以往更加清晰了。
那并非亮度有所提升,而是雾气边缘的灰度比起此前稍微变浅了些许,与身后漆黑的天空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那道落地的片段在入夜之后,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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