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手的频率与胆气与日俱增。
有时是两三人结伴同行,结成简单的攻守阵型,直奔雾气边缘等待异域同辈现身交手;
有时则是独自一人背着长剑穿过干河床,直奔那处早已破败的古阵基残迹,在那里盘腿打坐或是驻留许久,随后再悄然返回。
王鹏如今干起了接应与记录的活计。
每当那些年轻人结束历练返回营地后,他都会沿着他们经过的地段仔细勘察一遍。
他半蹲在泥地里,用尺子测量着地表被炸开的碎石坑深度,记录下地层被强力翻动的程度以及碎石移位的数据。
王鹏将这些信息整理成简短扎实的文字,一笔一划写在粗糙的纸张上面,随后收进塔基内侧一只半满的漆木匣子里。
木匣里的记录纸张一日多过一日,几乎要将匣子塞满,但他从未把这些记录拿出来与外人公开讨论。
林修贤路过时看到王鹏又在翻看匣子,忍不住凑上前打趣道:“老王,你天天记这些碎石头块子有啥用?
难不成还能把异域的小崽子们记死?”
王鹏将一张新写好的纸条放进匣子里,头也不抬地回答:“你懂什么。
这些脚印和坑洞,是咱们太上盟后生的命根子。
哪种步法容易踩空,哪种阵法容易被对手破开,全在这匣子里。
日后整理成册,就是咱们太上盟自己的传世典籍!”
林修贤拍了拍脑袋,笑着称赞:“还是你想得远!
等这帮小子成长起来,三大派算个甚!”
然而,异域深处的年轻修士也绝非善类。
在一轮寒潮降临的夜里,几名异域的年轻高手沿着干河床北岸,悄无声息地向着塔基方向推进了一大截。
他们一路摸到了旧阵基外侧约莫两百步的危险位置方才停下脚步。
他们在彼处的坚硬地表上面,用利刃强行刻下了一道细长刺眼的深邃压痕,随后方才迅速撤回了灰雾深处。
这道压痕,无疑是一份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战书。
界桩内侧的几名年轻散修听到异响后迅速赶了过去,可到达目的地时,眼前只有那道未曾消散的压痕收尾处,根本找不到对手的任何踪迹。
陈符与张铁几人站在压痕旁伫立了良久。
张铁用靴子踩了踩那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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