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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太好吃了！”
她咽下食物，转头看向沈砚，“这味道比昨晚刚炒出来的时候香多了！”
秦雪举起手里的馒头给两人看。
“田姨，沈砚，你们快试试这么吃！”秦雪催促着，“把肉和蒜苔夹在馒头里，在让馒头把那点汤汁全吸进去，这样特别好吃，你们快尝尝！”
田桂芳坐在对面，手里端着缸温开水，她看着秦雪这副模样笑了笑。
“好好好，我尝尝。”
田桂芳学着秦雪的样子，拿过一个馒头掰开，夹了一筷子肉丝和蒜苔塞进去，合拢后咬了一口。
刚嚼了两下，田桂芳直接愣住了。
她平时吃饭都是为了填饱肚子，很少讲究滋味，但这一口下去，确实让她开了眼。
“还真是。”田桂芳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向沈砚，“小沈啊，你昨晚说这菜隔夜以后更香，我这心里还犯嘀咕来着，今儿这一吃，还真让你说准了。”
沈砚笑了笑，也给自己夹了一个。
三个人围着八仙桌，把一盘回锅的蒜苔炒肉和那一笸箩的白面馒头吃得干干净净。
沈砚站起身，麻利地把碗筷收进厨房，随后打来热水，倒上一点碱面，把铁锅和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
屋里，田桂芳已经穿戴整齐，她走到屋檐下，推出那辆加装了软垫的自行车。
秦雪穿着厚实的大衣，脖子上缠着羊毛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走吧，田姨。”秦雪走到自行车旁，稳稳当当地坐上后座。
“坐稳了。”田桂芳单脚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朝着市局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