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应得的。
剩下的瘦肉、排骨,沈砚按人头,给后厨和前厅的伙计分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油纸包,隔着纸都能感觉到鲜肉的那股温度。
“行了,都藏严实点,回家吧。”沈砚摆摆手。
伙计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把油纸包塞进空荡荡的饭盒里;有的解开绑腿,把肉条贴着小腿肚子绑死,再放下裤腿盖住;还有的干脆解开衣扣,把肉紧紧贴着肚皮绑在怀里,外头再套上宽大的罩衫。
天快亮了,后院的大门悄悄打开一条缝,伙计们一个个贴着墙根溜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胡同里。